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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驱车两小时到上海的朱家角,在临河的茶馆里喝了一杯碧螺春,听阿婆讲起漕运时代的码头旧事

乌哈旅游 2026-04-27
导读车程两小时,偷得浮生半日闲——朱家角茶馆寻旧记一、躲过早高峰的意外奔赴周六的闹钟没响,我却在七点准时醒了。窗外的风裹着桂花的甜香飘进来,落在摊开的工作报表上,忽然就没了对着屏幕敲方案的兴致。摸过手机翻了翻天气,晴,十七度,正是不冷不热的好时候。鬼使神差就抓了车钥匙往楼下跑,喊上还在睡懒觉的朋友:“走,朱家角,喝杯茶去。”上了高架才发现,刚好躲过了往市区方向的早高峰,往青浦去的路通畅得不像话,车载电台放着老派的江南小调,风从车窗吹进来,把攒了一周的KPI焦虑吹得烟消云散。两个小时说长不长,刚吃完一

车程两小时,偷得浮生半日闲——朱家角茶馆寻旧记

一、躲过早高峰的意外奔赴

周六的闹钟没响,我却在七点准时醒了。窗外的风裹着桂花的甜香飘进来,落在摊开的工作报表上,忽然就没了对着屏幕敲方案的兴致。摸过手机翻了翻天气,晴,十七度,正是不冷不热的好时候。鬼使神差就抓了车钥匙往楼下跑,喊上还在睡懒觉的朋友:“走,朱家角,喝杯茶去。”

上了高架才发现,刚好躲过了往市区方向的早高峰,往青浦去的路通畅得不像话,车载电台放着老派的江南小调,风从车窗吹进来,把攒了一周的KPI焦虑吹得烟消云散。两个小时说长不长,刚吃完一包苏打饼,聊完上周公司的趣事,古镇的灰瓦白墙就已经撞进了视线。我们没往人头攒动的主街挤,顺着青石板路往巷子里走,没一会儿就听见了河水拍击岸石的声音,转过一个弯,一间挂着木牌子的临河茶馆就露了出来。

二、临河茶座上的一杯碧螺春

茶馆没有花哨的装修,木桌子已经被蹭得发亮,竹椅子坐上去吱呀一声,却稳得很。我们选了最靠河的位置,刚坐下,守店的阿婆就端着茶壶走了过来。问我们要喝什么,我开口就说要碧螺春——这名字听着就带着江南的水气,适合这样的秋天。

阿婆笑着应了,转身拿出纸包的茶叶,亲手投进盖碗里,滚水一冲,嫩绿色的芽叶一下子就舒展开,香气顺着热气漫出来,带着淡淡的果甜香,不是那种刺鼻的香精味,清清爽爽往鼻子里钻。趴在临河的栏杆上往外看,乌篷船慢悠悠从桥洞底下钻出来,船娘的歌声隔着水飘过来,岸边上的梧桐树落了几片黄叶子,打着转飘在水面上,跟着水波慢慢走。

我捧着温热的盖碗喝了一口,茶汤鲜爽,顺着喉咙滑下去,连最近因为熬夜上火发疼的喉咙都舒服了不少。朋友举着手机拍水面的光影,阿婆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我们旁边烤火——廊下生了个小小的炭盆,暖烘烘的,就跟阿婆说话的语气一样舒服。听见我们说第一次来朱家角找清静,阿婆就打开了话匣子,给我们讲起了老码头的故事。

三、漕运码头上的温热旧事

阿婆说,她小时候,朱家角的码头可比现在热闹多了。那时候还没有公路铁路通得这么方便,苏南的米、浙江的茶,都要走运河往上海运,朱家角是必经的大码头,每天天不亮,河面上就停满了船,桅杆像树林一样立着,号子声隔着二里地就能听见。

“我爷爷那时候就是码头搬运工,”阿婆拨了拨炭盆里的炭,火星轻轻跳起来,“那时候力气就是饭碗,一百多斤的米袋,扛着走跳板,一步都不能晃,晃一下就掉河里咯。那时候码头边上全是小饭馆小茶馆,船工靠了岸,先往茶馆坐,喝一杯热茶解乏,再叫一碗阳春面,热乎下肚,就能接着扛一下午。”

阿婆说,那时候的人实诚,船帮上丢了东西,掉在码头上,没人会捡了藏起来,都放在茶馆的柜台上,等失主回来找。逢着刮风下雨走不了船,船工们就在茶馆里凑钱买茶,你说一段江上的趣闻,我讲一个沿途的故事,连外面的风雨都显得温柔了。后来漕运慢慢改了道,公路通了,大码头就静了下来,年轻人都往上海城里找工作,剩下老人守着镇子,没想到这几年又热闹起来,好多城里人跟我们一样,就爱往这静地方跑,喝杯茶听个故事。

“你看现在多好啊,”阿婆指着河上的游船,“路修得好,你们开车两个钟头就来,我们镇子也活起来了,我们这些老人守着茶馆,每天能跟不同的人聊聊天,也不闷。以前船工攒力气是为了吃饭,现在你们来攒力气,是为了回去好好干活,都是一样的,日子越过越踏实。”

太阳往西边沉的时候,我们起身结账,阿婆还给我们装了一把刚晒好的桂花,说回去泡在茶里香。沿着青石板路往停车场走,手里还留着桂花的甜香,嘴里还留着碧螺春的鲜。原来最好的周末从来不是去多远的景点,就是这样躲开拥挤,找一个地方坐下来,听听前辈的故事,摸摸岁月留下来的温度,攒够了热气,再回去好好过日子。这一趟两个小时的路程,值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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