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好,欢迎来到乌哈旅游。
搜索
当前位置:首页老船家在漓江,讲了半辈跑船的故事

老船家在漓江,讲了半辈跑船的故事

乌哈旅游 2026-05-01
导读漓江上的半世船歌初见老船家刚踏上兴坪码头的青石板,就被江风裹着水汽撞了满怀。远处二十元人民币背景图的峰林笼着轻雾,江面上竹筏三三两两飘着,我正举着相机找角度,肩头忽然被轻轻拍了一下:“小姑娘,要去江对面看老寨山?我撑木船渡你,比机动筏子稳,还能听我唠唠江上的故事。”回头看去,说话的老人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短褂,皮肤是被漓江日晒了几十年的古铜色,眼角的皱纹像江面上漾开的波纹,手里攥着一根磨得发亮的竹篙。他脚下泊着一艘不宽的木船,船帮缠着防滑的粗麻绳,船板被人踩得光滑油亮,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老船了。

漓江上的半世船歌

初见老船家

刚踏上兴坪码头的青石板,就被江风裹着水汽撞了满怀。远处二十元人民币背景图的峰林笼着轻雾,江面上竹筏三三两两飘着,我正举着相机找角度,肩头忽然被轻轻拍了一下:“小姑娘,要去江对面看老寨山?我撑木船渡你,比机动筏子稳,还能听我唠唠江上的故事。”

回头看去,说话的老人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短褂,皮肤是被漓江日晒了几十年的古铜色,眼角的皱纹像江面上漾开的波纹,手里攥着一根磨得发亮的竹篙。他脚下泊着一艘不宽的木船,船帮缠着防滑的粗麻绳,船板被人踩得光滑油亮,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老船了。我本来已经约好了观光筏,却鬼使神差地点了头——光看这老人的精气神,就知道这一程肯定值得。

解开缆绳的时候,老船家把脚往船板上一踏,竹篙往岸边石头上一点,木船就稳稳滑出了老远,动作利落得不像一位年过七十的老人。“我姓莫,这江上的人都叫我莫老船,我爷爷那辈就在漓江撑船,我十五岁接过这根竹篙,到现在整整五十四年了。”竹篙破开碧绿的江水,莫老船的故事顺着江风漫了出来。

江浪里的烟火年月

莫老船说,刚撑船那时候,漓江哪有什么观光客,跑船全是为了讨生活。两岸山里的农民要把竹木、桐油运去镇上,要赶圩的老乡要过江走亲戚,全靠他们这些船家摆渡。那时候船小,风大浪急的时候,别说撑船,站在船上都打晃。

“有一年发大水,江面上飘着冲下来的柴禾树枝,我刚送完货回南岸,看见对岸山腰有个老乡被洪水困了,喊得嗓子都哑了。”莫老船把竹篙往江底一顿,船停在一片开阔的江面,水鸟扑棱着翅膀从船边飞过,“那时候谁不怕啊?浪拍得船舷咚咚响,一不小心就得翻船喂鱼。但我不能见死不救啊,咬着牙就冲过去了,来回划了半个钟头,终于把人救上来了,我自己浑身上下都湿透,手上被树枝划得全是口子,现在还有疤呢。”他抬起手掌给我看,虎口那里确实留着一道浅褐色的旧疤,像是嵌进了岁月里。

后来日子慢慢好起来,漓江开发旅游,好多船家都换了机动观光筏,赚得比以前多好几倍。有人劝莫老船也换,他摇摇头,把这艘老木船留了下来。“不是我舍不得那几个换船的钱,是我舍不得这江水,舍不得这根竹篙。”他说,机动船走得快,油腥味重,客人坐在上面听不到江水拍船的声音,闻不到两岸青山的草木香。撑了一辈子木船,他就爱竹篙碰着江底石头那一声闷响,爱木船随水摇晃的那份自在。

这些年莫老船也不缺生活费,儿女都在县城安了家,几次接他去住,他住了没半个月就非要回江边。“住楼房闷得慌,我一天不摸竹篙,一天不听江浪响,浑身都不舒服。”他笑着说,现在撑船也不是为了赚钱,遇到背着大包的学生,家境不好的游人,他常常分文不取,就想陪着客人看看漓江,讲讲老漓江的故事。

漂不走的漓江情怀

船行到江心,莫老船指着两岸的青山告诉我,哪座山原来有个老山神庙,哪片滩原来暗礁多,老一辈船家经过都要喊一声讨个平安,现在暗礁被清理了,山神庙的遗址还长着一棵大榕树。“你看这水,比我年轻的时候还清,两岸的树也比那时候密,这都是这些年护林护出来的。”莫老船的语气里满是骄傲,他说早几十年,有人偷偷砍江边的树,往江里倒垃圾,那时候江水都浑了,他看着心疼,没事就拿着网兜捞江面上的漂浮物,捞了十几年。现在大家都知道保护漓江了,江边有了保洁船,游客也不再乱扔垃圾,江水又回到了他小时候的样子。

靠岸的时候,我掏出船费给他,他执意只收了一半:“我就是出来溜溜船,陪你聊聊天,值不了这么多。”我站在岸边回头看,莫老船已经解开缆绳往回撑,竹篙一沉一落,老木船在碧色的江面上慢悠悠漂着,他敞开衣襟,任由江风吹着,像一棵长在江边的老榕,根深深扎在这方水土里。

走在往老寨山去的路上,江风还带着莫老船的故事。半辈人生撑一艘船,漂过风浪,走过新天,老一辈漓江人的善良、坚守,就像这首不停歇的船歌,顺着漓江的水流,一直唱下去。

Copyright © 2019- wuhaninfo.cn 版权所有

违法及侵权请联系:TEL:199 18 7713 E-MAIL:2724546146@qq.com

本站由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王兴未律师提供法律服务